到现在,“子胥,过来。”
她问过他:“你上面还有四位先生,她们都是女子,在两国行事更为方便,即使南院有心选一个人助我、助齐,为什么这个人是你?”
他反问她:“你见过她们四位吗?”
“首席不理外事,次席寡淡冷漠,三席云游天下,四席只顾风月。”沈子胥寥寥几句代过,“按照陛下的话说,我在你身边,她最放心。”
所以,母皇依旧是念着她的吗?
因而梅湄近乎是不带怀疑地,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燕地,带着执意相随的沈子胥。
长车驱万里,山河入我怀。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她交游上下、摆宴赋诗,从一个拘束在礼教外壳下的皇太女,活成了乐不思蜀的顽劣儿,她好似又回到了年少时候,攀墙饮酒,卧枝偷闲。
——都是伪装。
攀墙绘地图,饮酒勾情报,卧枝躲行迹,偷闲判形势。
直到这年深秋,燕皇在合欢节的群臣宴上,漫不经心地问她:“你知道你的母国最近多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宸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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