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明日就随他去鸣鉴山庄学习吧。”大齐女帝一锤定音,完全没有给梅湄反驳的余地。

        宴上一片哗然。

        梅湄手还拘礼在原处。

        历来去鸣鉴山庄学习的皇室子弟,担负的都是辅佐新皇登基的重任,不仅因为鸣鉴山庄内的大家学识渊博,更因为南院北院相距不远,去那的皇室子弟难逃被敌国暗杀的命运。

        能苟且回来,必成就一代贤王,不能,就是牺牲品。

        她是大齐的皇太女,母皇的接班人,按理说,即便到了送皇室去学习的时候,也绝轮不到她。

        说实在的,朝中名士不少,又何须她亲自到鸣鉴山庄学习?

        再者说,她若真去了,又有谁来保证她的安全?

        可大齐女帝就是这么安排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了这项决议,那就是不容置疑。

        母皇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

        梅湄将脑袋埋在了朝服宽敞的两袖间,不见神情:“多谢母皇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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