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身玄黑嵌勾金丝繁复纹路的人走进帐里,步履幅度速度适中,在嘈杂而喧闹里的军营里显得异常镇定悠闲。

        “是,是属下失误,没有拦住!”一个女兵抓着长枪紧随来人奔进军帐,莽莽撞撞地把军帐撂帘边缘撕开了数寸长的口子,长风浩荡泄入,她被梅湄的眼神吓退了两步,“殿……殿下。”

        “出去。”梅湄双手离开沙图,直起脊梁。

        女兵的眼神瑟瑟缩缩地在陌生来客、梅湄和平英将军间来来回回地逡巡了好几遍,终于放下长枪,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晚些时候找人来修!”平英吼了一嗓子,“跑远点,偷听军法处置!”

        那女兵连忙“哎”了几嗓子,脚步声和应答声渐行渐远。

        来人用手中虚握的长剑剑柄挑开帽檐,露出一双红黑交织的瞳孔,他平静地再度陈述了一下见解:“是假的。”

        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没等梅湄回忆起个大概来,平英叱问:“你是谁?”

        他只是淡淡地看向梅湄,一度对上她的视线,却没有分毫的避让。

        “沈晏,字子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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