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湄心头一紧。
不会是主子偷什么被发现了吧,他那两只脚可不好使,就算为他查案方便,内廷司将这轮椅打造得再趁手也不如自个儿的脚来得利索。
然而梅湄也不敢擅自行动暴露了身份,只好跟随着道姑们前拥后挤地“走”出了屋堂。她正犹豫要不要上檐盘梁,快些抵达后院一看,衣角就被谁扯了一下。
“小梅花,走。”
熟悉的低哑声音落在耳边,梅湄想也不想,推着应子胥按照早早踩点的路径直达车厩。她一股脑地把应子胥“塞”进车轿,解开马绳,趁后院吵嚷,大家都被抓贼夺去了视线,自小门扬长而去。
“你带了别人?”
夜色漆黑,山路难行,石子被压得咯吱咯吱,梅湄全神贯注于手中缰绳,却也不免多问两句,全当是指控他今晚把自己扔在那堂屋里,跪对着诸天神明,浪费了这一副好身手。
“嗯。”应子胥闭目假寐,掌心里不知攥着什么要紧的物什,还用巾帕谨慎围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和死者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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