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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算起来,八成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眼里是家国天下,她眼里只有他。
“小梅花。”
里头那个温书的稷王世子应子胥又叫她了。
忘了说一句,“小梅花”这三个字是她的诨号,具体是什么开始的也记不清了,反正他叫着叫着,她应着应着,也就顺口了。府里上下都知道说梅花不是梅花,是在叫她。
应子胥阖上书页,双手搭在冰冷的木椅上。
梅湄飞快从屋檐上掉下来,落在光滑整洁的地面上:“主子吩咐。”
“备车缘生观。”
京郊东面山崖上的那处香火十分旺盛的道观?
主子要去道观做什么,难道又和什么案子有关?
应子胥打量了眼梅湄,深黑凝红的瞳孔里目光如炬,看得梅湄跳后了半步。她赶紧拱手应承:“是,我这就去,主子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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