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胥君双手一展,微微张开怀抱,对周边虎视眈眈的铁甲侍卫以及旁边这位撒娇卖乖的妙龄少女视若无睹,向梅湄道:“来。”
“亦姝公主!”
不知是下头哪个视力好的叫嚷了一句,接着是纷纷簇簇的一声又一声的高呼,铁甲侍卫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个在妙龄少女审视的目光里,徐徐下拜:“请殿下为陛下做主。”
已经死了吗?
亦姝瞥向立在花鹤殿前的锐观,四目相对里,他目光坦然,毫无龃龉,仿佛她的试探与怀疑都是妄念。
七万年前,尉赫带她孤身闯行宫,助她生擒妖帝,报了家仇。他建议她,耗着、摧残着这位阶下囚,他说,妖帝一手促成了她父母的悲剧,就该在囹圄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一点点教她如何掌控管理妖族,一点点把魔族也交给了她,他让她信任锐观,她就信任,他让她守好魔族、挑起天妖纷争,她就穷尽心智,把自己也算进了局里,只求能完成他所托。
前几日阴曹的那个什么五殿阎罗说锐观和尉赫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她不相信,她疯狂地找各种证据证明他所言如浮萍之木,毫无依据,都是假的,假的。直到今日亲耳听闻妖帝的死,心底的那份信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尉赫从没有告诉过她,把妖帝困在行宫,废除他所有的功法,摧残他的心智,为的是终有一日,利用他破坏天妖两族的关系。
在锐观的眼里,自己应该是尉赫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妖族的掌控者,若动妖族这般大的人物,该和自己通气才对,他是得了尉赫的授意,还是,他本身就是……
她不敢想,她宁愿认为这是锐观为了配合她离间天妖两族关系、推她名正言顺地上位而做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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