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使用花仙之术,梅湄竭力调动着体内残存的仙法,悄无声息地凝聚在掌心,而后一股脑奔大殿正门而去。

        管你给予什么通道,我自走我的道。

        大门“唰”得一开,如同血盆大口,将梅湄整个吞了进去。

        长廊里宫女们还在做着手头的活儿,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正殿大门前颤颤巍巍地,流露出几分水涟般的波动,若是桐素在此当能分辨,这是隔绝声音影像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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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是锃亮的世界,里头却只点了几盏烛火,昏黑黯淡,像被什么罩在了个密封的罐子里。

        “来了。”

        左手墙角边架着笔墨纸砚,案台边坐着一道不甚清晰的影子,他靠在椅子上,摇着一把扇子。

        梅湄仔细分辨了,不是尉赫的那把寒越扇,那把扇子扇着自带冷意,仿佛要将人沉进隆冬深雪里,这一把看着普通,没什么殊异处。

        面前的黑暗陡然被那男子一挥衣袖揭开,八道铁链峥嵘,“嘶啦啦”地轻微摇晃着,锁住了当中一座光辉朦胧的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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