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悬浮在窗外,暗夜无声里,盯着休养生息的梅湄看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子冉君悄然翻了窗,立在了那道虚影身后:“我还以为你真跟那公主跑了。”
“那边也不安稳,我不能久留,这里什么情况?”
子冉君跟在影子身后落在了院子里,离桐素等人住的房室远了许多。
“她们要闯妖帝行宫一探内里,我快拦不住了。”子冉君道,“具体偷听到的那些我在信里说了个干净,五哥,你抓那什么公主亦姝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西池现在的态度,就因为我是阴曹的人,差点没把我生吞活剥了。”
公然要生吞活剥他的,大概目前为止,仅有桐素一个。
深沉的月色里,来者一半眉目掩埋在无边的黑暗中,一半眉目映衬在如水的亮丽里,黑红绞缠的瞳孔讳莫如深,正是五殿阎罗子胥君。
“早在司命将测算结果告知于我,我就猜测到这位亦姝公主只怕和梅仙始祖关系匪浅。”
“那时候你就计划将她绑走了?”
子胥君抬头仰望着三层的窗格,那里有一扇倒映着梅湄练功的身影。空荡晚风拂过枝丫,树梢呢喃与暗夜寂静交叉而行,他在楼下,她在楼上,如世事无常颠簸出来的命运,永无交汇之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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