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之前的相处,他大约知道梅湄是个不爱欠人情的,尤其爱掰扯因果,在凡间那一回就把她和五哥的前缘清算了个明明白白,于是又加了一句。
“五哥抓那亦姝公主铁定是有原因的,五嫂嫂,聘礼已送,西池阴曹便有了半生不熟的姻亲关系,我随你们妖族走一遭,不必论计人情。何况我和五哥的关系最是亲厚,他不在,我也不能任你在妖族探险不管呀。”
不说五殿阎罗还好,一说桐素就气不打一处来。
“聘礼是先搁在我们这儿赔罪的,不是论定什么姻亲不姻亲的关系。”她掏出怀里的珠子,“我们就用了这一样东西,用完了自会还回去。届时假如阴曹上下和五殿阎罗还没给我们梅湄一个交代,我们会酌情添加点物什算是借用的利息,旁的聘礼都如数退了,也证实你我两处再无瓜葛。”
她这一气,输送进梅湄体内为她护养灵台的仙力就弱下去几分,引得梅湄轻咳了咳。
“找到仙位要紧。”梅湄挺起脊梁道,“同行可以,但不得插手我西池事务,也得以我西池的号令为尊。”讲白了,你可以跟着,但需要听桐素的,这是岔开桐素对阴曹的怨怪,也是给桐素一个泻火的契机,免得她为了自己真对阴曹生出长久的不满,影响到西池和阴曹的交际。
她已经活不过百年,为了她的事儿让西池赔下一个可交的势力,不值当。
子冉君发现了梅湄的异常,可现在也不方便插手询问,便索性统统应下一个“好”字再做打算。他乖觉地走到队伍的末尾,向身前的汀兰和芍药打了个招呼,果真一副随从的样。
梅湄回身笑问:“那么,你的消息呢?”
“亦姝七万年前出现在妖族,五万年左右诏封公主,从那以后妖帝就没怎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整个妖族几乎都是这位亦姝公主说了算,真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然而她的年龄一直是个谜,有说她既然是妖帝认下的义妹,就该和妖帝差不多年岁,只不过七万年前都在其他地方潜修,五万年前修为突破到了一定境界,妖帝才能放心把妖族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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