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说?”梅湄扬过头去看已经装备停当,意欲下山跃界、满身妖气的汀兰和芍药,“你们也瞒着我?”
“牡丹帮你压在无妄洞了,等你拿回了仙位修整一段时日自己去取,就当是替你受罚。”桐素迈过梅湄身边,说得很是义正言辞,“用你的聘礼做你想做的事,很合算。”
汀兰仙子拐着芍药仙子直接冲向迷雾,她在临消失前悄然回望了眼梅湄,朝她笔画了个“加油”的手势,紧接着就被芍药一股脑扯了进去。
“我要受罚吗?”梅湄被带跑了偏。
“察查司司主陆之道都状告到西池来了,你不受罚如何向西池律法交代?”桐素一步迈进半个身子,长鞭一甩,缠上梅湄的胳膊,“跟上!”
“等一下!”梅湄被拉了个踉跄,脑子却不糊涂,终于抓回了重点,“你是说,子胥给我送聘礼了?在抢亦姝之前?”
~~~
几人还没站住脚,一位三寸冠玉清润、一袭银蓝明朗的少年拦在了她们前行的路上。四通八达的街道,妖族熙熙攘攘,根本无人注意到此处角落的异常。
那少年微微一笑,惯常是风月萦怀,山水入袖。他在见到桐素徐徐抽出长鞭时,不觉摸了摸腰际,却什么也没摸到,只好老老实实地后退了半步,避开桐素的锋芒。
然则他那嘴是闲不下来的,如同初见时分就偏要争个高低上下。
“看在我亲自送聘礼的份上,五嫂嫂,你就帮我说说情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