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看着梅湄走过来,相较于别的花仙,还是桐素最了解梅湄的心思,她有时只是担心过了头,以至于不敢轻易把困难交付,生怕梅湄受了刺激一不小心走了弯路。

        “没有。天族和妖族都找过,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桐素道。

        “司命呢?问过司命没有?”梅湄追问,她记得刚到阴曹的那会儿,子胥曾和司命背着她悄悄说了什么。

        “有何依据?”桐素脚下的云已经腾起,像是随时可以冲上天庭,抓司命星君问个清楚。

        梅湄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赶忙抚慰桐素的情绪:“只是猜测,猜测而已。”他们当时在阴曹里到底说了什么?是否和今日的事件有关?假如亦姝真的是梅仙始祖的女儿,以子胥和自己的关系,带走亦姝究竟是为了什么?

        越想脑子抽得越厉害,仿佛有一把利刃在灵台上疯狂地绞缠,梅湄不觉摁压住前额。

        桐素欺身向前,接下海棠仙子怀里的梅湄:“此处不便久留,我们回西池再说。”

        “不,”梅湄拍了下桐素的手背,挣扎着立定,“先到天庭寻得司命星君,再去妖族。”

        “你这样子如何去妖族?”桐素肩负了大半四时阵的仙力维持,百骸空泛,大臂和大腿均冰凉浸骨,但她是西池的执法者,谁都可以倒下,唯独她不能。因而她是在劝梅湄缓一缓,也是给自己挣一个喘息的时机。

        “司命星君,我去叫来。”

        梅湄要去妖族,她必要跟随,否则此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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