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时间了。

        他也不会再让她损耗修为。

        已经因为自己错信妖帝,赔上了彼此这么多时日,赔上了她的祖宗坟冢、万千梅花,再不该拖累于她。

        “花疏……我想知道……你这百余年是怎么过的。”天淡疲弱地闭上了眼睛,安然地像是孩童在聆听一段睡前故事。

        梅湄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的要求,从愤然出走东林说起,到结识尉赫,诞育二丫,游历世间,搅乱妖帝行宫……全程天淡没有插一句话,只是在提及二丫时稍稍动了动眼皮,指了指枕下。

        梅湄去拿。

        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

        ——“亦姝。”

        “男孩随我,含‘天’的同音字,女孩嘛,就随你。……花疏的‘疏’,取个同音,好不好?”

        记忆里的片段纷至沓来,心口被扭曲地疼痛将梅湄浸没,颗粒大的泪珠“啪”得砸在纸条上,洇湿成一个浑圆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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