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湄体会到了桐素长鞭抽人的乐趣,然而在现下这个紧要关头,她可没工夫忆往昔、谈笑风生。借着打妖的力道,她再冲出去几丈,拉开了点距离。
“若是种了那粒梅花种子,尉赫也该到了,你当年为何这么冲动啊——”
梅湄不再顾念别人到底能不能听到她和花疏的对话,反正风习习而扑卷,打在脸上生疼,她连自己说什么都听不清,更遑论七八丈远的身后。
没有回答,只有沉寂。
梅湄也未曾指望这个关键的节骨眼花疏会理她,刚才那些信息还来不及消化,这胸口还如同塞着气憋闷呢!
她晓得所谓的“闷”就是花疏的情绪在作祟,因而也见惯不怪了,这么问一问,仅仅是想分散一下花疏的注意力,捎带着让自己好过点——毕竟在逃亡路上胸口堵闷的是她梅湄,而非花疏。
渐渐的,这具身体也开始体力不支,速度减慢,阻拦攻击手段的妖法也不那么顺手了。
梅湄把一口气沉进了心底,压着呼吸不畅的窒息感,一刻不停地绕开阻击、树木,甚至于要时时警惕着妖帝的动向。
铁甲妖兵追上来了。
梅湄似乎能听到耳后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攻击的刀光剑影也愈发精准,好几回她闪避不及时,手肘腰腹都捱上了尖锐的血刃,紧接着是血肉翻卷火辣辣的疼。
皮外伤,还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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