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里回廊甚多,绕着绕着梅湄就失去了方向感,只能一味跟在队列后头,好在花疏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让她的心口也不再如针扎了般泛着尖锐的疼,控制起地底的花枝更是得心应手。
“到了——”铁甲停步,也制止了他们向前,“我去回禀陛下,你们在这里等着。”
梅湄一边继续控制花枝跟上铁甲的脚步,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建筑。
他们被两栋四五层高的楼宇夹在中间,狭长的甬道逼仄而阴冷,两头被石座宫灯照着,不知施了什么妖法,望过去直晃眼睛,如此这儿倒不像妖帝的居所,更像是为囚犯准备的通行地。
慵懒的声音沿着地底的梅枝递来,是破碎的,并不清楚:“有花妖……他是蠢……好在也为孤做了点贡献……”
梅湄不自觉又伸了点梅枝。
“……倘若今次的花妖能比天淡听话,就换了他,省得他埋怨孤骗了他,害他永失所爱,坏了孤的好事……谁?!”
梅湄灵台一紧,赶忙缩回花枝。
炽火“刺啦”涌入地底,磅礴而凶悍的气息直追而来,将她数寸长条焚尽。
枝条连着梅湄的指尖,这一烧就好似将她小指的指甲盖尽数掀翻。殷殷血滴蜿蜒溢出,梅湄在最后一刹撤出剩下的全部梅枝,一口含住小指,趁铁甲没有奔出宫殿,默默朝道路尽头的宫灯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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