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素握着鞭子指了指旁边那株矮小了许多的梅树:“这是阴曹的鬼兵送回来的,说是不久前经历了阴曹火的洗礼,脱胎换骨不假,却也极缺养分,只能养在你的本体边,借点天地元气培育。”

        “……没有仙位的支撑,梅湄,你到底打算用什么方式烙下‘继承’的标志?”

        梅湄走到那株梅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单手贴上树的表面,感受它内里的仙力波动,闭上双眼,徐徐道:“首先,要取个名字。”

        第二任到第六任、也就是上一任梅仙,名字的第一个字都是‘梅’。梅湄的“湄”字是先梅仙实在起不出来了,才用了同音字,省事。到她这里……

        一刹灵光闯进梅湄的脑海,子胥君在凡间不是为梅花做了现成的诗词嘛,何不拿来用用?

        “就梅宴吧,华宴挑灯红,我和子胥的重逢也是在西池宴上,正合时宜。”

        梅树枝晃了晃,不知是附和,还是抗议。

        哪管它同意不同意,起了就是起了,反对无效。

        “宴宴。”听起来还不错,梅湄第一次感受到做师父的快乐,因而很是满意地多喊了两声。

        一回西池,不需要在外人面前扛着自家的脸面,梅湄这偷闲的本事就又有了施展的空间,这些天紧绷的精神也在这片刻的放松里舒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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