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根据顺风耳递回的消息接着道:“她会忧思西池被拖累,实力大损,因而不敢赔上一干人等的修为,可她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少说也要十位花仙看顾,才不会像刀尖起舞般入梦一探。”
“至于东林的梅树,”天帝一笑,宛如志在必得,“她梅湄最信重因果,倘若在梦中得知梅仙始祖欠梅妖一个人情,能不把这果报在你身上?”
亦姝笑道:“陛下记性不错,我刚说的故事,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当年梅仙始祖留下半句‘妖帝误我’,我们天庭不知缘由,但你们妖族却是最有发言权。但凡你不是在编故事骗孤,这事就能如你所愿。”
美酒金杯跌跌撞撞地扑棱进木榻的怀抱,亦姝从榻上坐起,殷红的腰带拂过绣榻如人鱼曳尾,曼妙非常。她举杯,也赠天帝一盏,明丽而调皮的笑能让仙家联想到暮冬初春的光,在枝头欢快地横挪跳跃。
“那就提前祝我们,得偿所愿。”
她眼底的甜蜜为所有的盘算筑起了高墙,而这盘算又被一饮而尽的豪爽淹没得没留下一丁点痕迹。
这盘棋的操控者,只有她。
天帝,一颗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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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遗漏的地方。”
海棠仙子落下这个结论时,两人正好到达西池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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