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混乱而紧张,词不达意。
“……很委屈?”
“没发烧呀。”
海棠仙子贴了一下梅湄的脑门。
“你和我认识的那个梅湄,好像……不一样了。”
“曾经的梅湄只问一日三餐,只闻朝露夕花,能不出西池就不出西池半步,用‘清贵闲人’四个字形容最合适不过。”
“之前在阴曹,我看你对六殿卞城那般凶狠的人物也能果断出手,还甚感欣慰,再加上你家那位五殿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觉着日后有仙家欺上门来,也不必再担心我们宝贝似的守了六万多年的梅湄仙子吃了亏去。”
“可现在我发现,这不是欣慰不欣慰的事儿——”
“你是入梦时经历了什么吗?还是在凡间见过什么?又或是被阴曹理的那些劳什子官司洗了脑?”
“不过,”海棠仙子欢喜一笑,“不管怎样,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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