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片刻,他铺开掌中卷簿,再现凡间景象,如走马观灯,件件完整而清晰。
“那掀翻凡世帝王墨宝,以至奏折被烛台涂污,也在梅湄仙子所说事件之列吗?”
“蛇匕引导,惩处在我,内伤尤未痊愈。”子胥君一抻手,露出腕部,“陆司主,要查验吗?”
梅湄一怔。
所以当时心口如被针扎的一痛,是上天提示她已经触犯了天规戒律;而后来什么异常都没发生,是由于子胥君以蛇匕为引,度走了本该降在她身上的惩罚?
梅湄紧张地看向子胥君,正要探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他就收了手,连对视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属下不敢。”陆之道退了半步。
“那你还有什么要奏的吗?”子胥君理了理衣袖,压根没看陆之道。
“没有。”
“走吧。”子胥君站起身,拉上梅湄,再望了眼子冉君,“十弟,该我们去送人了。”
子冉君遥遥一拱手,笑道:“敬听五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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