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前半步趟路的子胥君停下了脚步。
梅湄走上前,同他并肩,只见他低头觑了她一眼,之后是轻轻一笑。
“没有。”
梅湄一愣。那先前他在凡间提及初次相遇的曼妙情景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信口一说,以证明在西池参加宴会那会儿他就认识自己?
“不知所起,知时已深。”
他答得一本正经,甚至没有深刻地望进她的视线,却叫梅湄的耳廓刹那腾热,如火烧云。
梅湄放弃了直视子胥君的视线,辨别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她独自快走了两步,到了前头,好让冷风散散热气:“那……何时知的?”
身后有一霎的寂静。
梅湄以为是自己走得快了,子胥君没跟上,正要回身寻他,就有两指捋起她散乱在寒风里的碎发,别在她耳后。
“西池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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