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傻事儿。”梅湄心领神会地笑着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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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子胥君动身前往那个叫“皇城”的地方,梅湄仍旧没有回东宫,反倒趁着子胥君上马的功夫,就势坐在了他身后。幸亏子胥君现在只是个凡胎肉身,看不见她如此胡闹,也多亏她只是一缕游魂,没什么重量,才没让这马闹出动静、发出警告。
凡间的景物真切而实在,不像西池的,总笼罩在一种欲说还休、虚无缥缈的意境下。
之前被各种疑难困住了脚步,搅扰了观赏的兴致,虽说至今为止仙位一事尚无定论,但其他的都已告一段落,她自然要好好游赏一场,才算没浪费下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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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凡间的子胥君估计就是话本子里写的那类“练家子”,骑马的速度极快,如风卷残云,在道路上折转腾挪,不足一刻钟便到了皇城脚下。
梅湄当即从马背上跳下来,掐着腰,摸了摸喉咙,干咳了两声。
这冬日里的风,还真是噎嗓子。
想往日御风而行,有白云为遮、罗袖做倚,只觉逍遥自在,哪能尝到这种难受滋味儿。
可子胥君倒好,没事儿人一样,牵了马递给殷勤的侍卫,直接奔宫里去了。索性梅湄也不想听他如何向他那位父皇请婚,便只身飞上城墙,站在最高处俯瞰这座凡间权力与地位象征之处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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