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桐素今日的开导,自己也不会想得如此明白,说到底,她这一世欠桐素良多。
梅湄心下绷紧的弦一松,若无其事地挽了桐素的手朝前走,纵使因为自己只是一缕孤魂的缘故,桐素什么也不会感受到。
——还从没有如凡人一般行走在路上过,不用仙法,不谈仙事,别有一番意趣。
她二人刚拐过几个回廊,就看见凡间的子胥君正正立在前方,和先前那位徐姓郎君说着话。
他衣服前襟还是湿润的,如花蔫了般耷拉在胸口,想必没来得及更换。
“叫小赵郎好生照顾她,孤稍后去宫里请旨。”
“臣听说刚才殿下和小赵娘子没走多远,赵府的池子就掀起了大浪,比城东的湖还热闹,这是您……”
梅湄戳了戳桐素:你干的好事。
“与孤无甚干系,”子胥君神情寡淡,“但确实应了孤的心思,许是天意。”
怪不得早先子胥君说他自有法子能说服他那个什么父皇允许他迎薄婵进门,原来是想造一场“天象”,再联系前些天院里开得妖冶的梅花以及薄婵额间的点梅妆,说薄婵乃天定之人,至于如何把“妖孽”说成“贵人”,就有赖于子胥君的口舌功夫了。
自己的降临和桐素的怒火竟然误打误撞,成了凡间的子胥君筹谋的一环,梅湄轻笑了笑,这算不算话本子里常写的“天时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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