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打从凡间归来,有个疑问一直梗在她心头——那便是桐素说漏嘴的:她们梅仙一向喜欢独自扛事。
先梅仙发生了什么姑且不提,可梅仙始祖如何受了诅咒,究竟被哪位妖族诅咒,因为什么被诅咒,从没有人同她细细讲过,以至于活到了元寿的尽头,梅湄仍然是只知其果,不晓其因,所以才有了她在子胥君的面前说,既然对方翻过了天庭的藏书,了解到的或许比自己知道的还多。
桐素白了梅湄一眼:“什么自己不自己的,你和西池本就是一体的。”
历任的桐树仙把西池这个整体都看得极为重要,梅湄没有多想,抿了抿嘴,不大情愿地站在桐素身后。
“既没有其他问题,这是西池,十殿转轮公务繁忙,还是尽早离开得好。”
桐素手一伸,梅湄的宿主就笔直而轻易地飞进了她的掌心。她绕过子冉君,大踏步向西池内走去。
梅湄朝子冉君露出个笑,飘忽地跟上去。
怎料没等她碰上西池门前的白玉柱,一道雪亮的光束骤然降临在她面前,拦住了她前行的脚步,差点撞散她尚未完全恢复的三魂七魄。
梅湄揉了揉被撞的脑门,正要呼唤桐素,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听身后子冉君道:“你没事儿吧。”
她回身一瞧,对方话语里藏着真切的关怀,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浑然没有半分关切,倒是用“幸灾乐祸”和“看笑话”来形容更贴切些。
额头被撞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蛇匕不安地在一旁上蹿下跳,梅湄不紧不慢地放下手,端庄正派地笑着答:“无碍,劳子冉君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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