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他搁下笔墨,望了梅湄一眼,“我已做了记录,免得土地为难于你。”

        若凡间的土地爷们以为梅湄是下凡历劫而故意制造劫数与她,那就不妙了,还是尽早谋划的好。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压根没给她反应的罅隙,梅湄扯了扯嘴角要说什么,又觉得解释自己的动机和尽快去凡间相比实在是无足轻重,便没再提及,只道:“好。”

        “好”字的尾音尚留存于天地,一阵猛烈的风就把梅湄吹进了暗黑的甬道里,如跌进阴曹地府时一般,完全没有方向。梅湄突然想起,她似乎忘了问一句:凡间的子胥君还有过往的记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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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纵使说一不二,也未必能事事做得精准无二。

        梅湄是在被人搬运的途中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是了,她是在被人搬运,因为此刻她只是一株红梅,或者说,她附身在了一株刚开了几朵花的红梅树上,不能动弹。

        至于为何被锁在这株红梅上,几时能解,估计只有施法的子冉君才能知晓。

        而她刚刚得到新鲜的三百年元寿没多久,尚不能完全掌握属于梅仙的独有法术,更别提从这株红梅树上脱身了,不过好在,至少成功抵达了凡间。

        只是,梅湄有点儿不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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