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个月后的转正考评中我顺利转正,成为了飞腾的正式职工,有了属于自己的工作证。

        临近毕业,大家都在为自己的前途奔波,刚进校园时我也看着大四的学长学姐拍毕业照成群结队从面前走过,真的轮到自己才会亲自体验这种分别的伤感。

        我和室友们一起吃着散伙饭,一个室友要去其他城市读研了,还有一个找好工作不久要回老家了,本来他们是想帮我庆贺转正的,但是最后大家都哭哭啼啼非常不舍得,说着以后液压经常联系,缘分将我们这几个素未谋面的人聚集在一起,又宣告着终须收拾行囊各奔前程。

        当真应验了所谓毕业季又是分手季,晓珊和阿绪后面经常因为琐事吵架,最后因为性格问题分手,她哭得死去活来向我们哭诉。这边晓姗的父母又希望她回老家,一个女孩在外面漂泊还不如回家找份稳定的工作,晓姗不肯。

        关于这点我的父母倒是开明,或许也是A市与B市临近的关系,她们过来看我后只嘱咐我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不要蒙在心里,多回家看看。

        毕竟B市作为发达沿海城市,发展机会和前景似乎很大,日后学点经验想回家也不迟。

        压抑的情绪释放,那晚我们聊了很久久到吃饭的地方打烊。室友们诉说着种种大学的糗事和对生活工作家庭对男朋友的抱怨,我默默跟她们碰着酒杯,借着酒意说到我的时候沈书航的名字脱口而出,晓姗被其他室友及时堵住嘴巴,她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看着我,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讲着新的话题。

        是真的放下了吗?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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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后

        我拎着手提袋见缝插针穿梭在人海中,好不容易等到地铁过来,费了吃奶的劲才挤了上去。这几天飞腾接了个大项目,是给一家知名房产公司马上要开盘的公寓做广告设计,但是貌似甲方非常难弄,一连否定了好几个上交上去的方案文稿,还说要是再不行的话要换公司做了。为此我们公司的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

        这次见面,老顾一时情急忘记把u盘落在办公室了,心急如焚叫我帮他们送过来。等我揣着粗气到的时候,我们公司王副总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你怎么搞的,来的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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