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我就冲出去去他的班级找他,他的座位孤零零在那边空无人影。我着急地把钟思宇拉过来问他去哪了,看出来了弟弟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面色凝重地跟我说:“姐,你放心,我们班的人还没有胆子明目张胆嘴碎,你放心吧我会看着的。”

        我又去找了好多地方都没看到他,正失望回去时,看到他从老师的办公室抱着卷子走了出来。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你刚才一直这里吗??”他平和地看着我彷佛无事发生:“对啊我在帮老师批改作业怎么了?”“哦没什么事”,我松了一口气,他应该还不知道。

        傍晚,我看着他一个人在篮球馆不停运运篮和投球,汗水浸透了他身上单薄的衣服,他机械地重复着仿若无人。

        “出来吧,你一直躲着干什么。”空荡荡的球场他的声音在回想。

        我从阴影处慢慢出来,他将篮球放在一边走了过来:“晚自习不用上吗?”

        我担心你,我的话没说出口,他终于打累了,我递上去一瓶水,笑着看着他。他拧开瓶盖喉结翻动喝了一大口。回去的路上,虽然已是晚上,昏黄路灯下的三三俩俩学生还是有意无意地朝他看过来。我不停的说着冷笑话试图打断他的注意力,他走到一半停了下来,笑了出来:“思言,这些我早已习惯了,我没你想象地那么脆弱。”

        他往前走着,我没有跟上去,看着他渐行渐远大声冲他喊道:“书航,有时候不开心可以不笑的!”他没有说话亦没有回头,像颗树一样孤寂地伫立在黑夜之中,只给我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第二天贴吧的帖子出于保护学生的目的被学校删的一干二净,可依旧挡不住别人的闲言碎语,体育课我在做热身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在说沈书航的坏话,我努力冲冲地走到他面前,让他道歉。他不屑地看着我说:“你谁啊凭什么叫我道歉!”

        “大家都是同学你懂得什么叫尊重别人吗?再说这是别人的私事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添油加醋怎么一个大男人都那么八婆和嘴碎啊。”

        “我爱怎么说要你管我就说,我就说,劳改犯的儿子……”

        我一拳挥了过去那个男的懵着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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