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就叫我。”夏光说,两只手的大拇指沿着她的脖颈向两边推开,先找准放松的穴位,再顺着肩颈线往两肩走。

        她今天穿的淡粉色紧身针织衫,后脖颈雪白一片,散发着热气与香气,夏光手法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只容易受伤的桃子。

        朱鱼闭着眼睛,舒适地叹了口气:“姐姐,你以前学过吗?”

        手法似乎很专业。

        夏光的动作僵了一下,说:“过去有个朋友经常肩膀痛,按久了就知道点窍门。”

        朱鱼“哦”了一声,没再发表意见。

        她觉得,如果那个朋友是宋舒幼或者方杨生,夏光一定会直接说名字,可若是用了“朋友”这个词代替,说明对方一定是让她记忆深刻却不愿提及的人。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又浮现起“苏摇曳”三个字。

        按了没十分钟,朱鱼抓住夏光的手,笑道:“我舒服多了,你歇会吧。”

        夏光就住了手回卧室码字。

        她走到窗边看着天上茫茫月色,突然意识到如果世上真有转世轮回,那她父亲如今也该和外面的孩子同个岁数。她举了举杯子,以茶代酒敬月亮:“爸,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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