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胳膊怎么回事?”夏光问,显然有点被惊到了。

        “没事的,”朱鱼匆忙将餐桌收拾干净,垃圾丢进垃圾桶,“就是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有点擦伤而已。”

        夏光望着她仓惶跑回卧室的身影,心道还是年纪小,撒谎都撒不利索。可既然她不想说实话,她也懒得继续问下去,强人所难不是她的爱好。

        等她收拾完洗完澡,已经夜里十点多,肚子咕咕一叫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她为自己习惯吃现成的这件事感到厚颜无耻无地自容,重整旗鼓去厨房煮了碗面,盐放的有点多,齁咸,她硬着头皮吃下去了。

        换来的结果就是凌晨一点多被生生渴醒。

        她迷迷糊糊感到喉咙焦干如沙漠,挣扎着把自己从床上□□去厨房倒水,连喝了三杯才缓过来。

        喝完回卧室,路过次卧她听到了点不对劲的声音,似乎是……哭声?

        夏光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走过去将耳朵贴到次卧门上一听,果然是朱鱼在哭,而且哭得很厉害,已经不是伤心所致的地步了,简直像是在经受巨大的痛苦,像是受尽折磨的幼兽在哀嚎。

        她慌了神,连忙敲门:“朱鱼?朱鱼?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里面的哭声弱下去,压着声音说:“我没事,姐姐你早点休息吧。”

        这叫没事???夏光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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