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刚满两岁,话已经能说利索了,每天“妈妈”“妈妈”的叫,能让她心里所有委屈疲惫都烟消云散。她结婚结的晚,男人又是个不务正业的,每月四千的房贷都还不起,她再不努力挣钱,儿子上幼儿园的钱都拿不出。

        她特别不明白,像朱鱼这样年轻漂亮又会赚钱的姑娘,到底还有什么值得闷闷不乐的呢?

        回到公司后,晴天香香照常直播,秋子被叫去了办公室。

        十八岁的女孩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四个成年人。

        “秋子,咱做人得讲讲良心吧,当初你刚直播的时候我和标哥可没少忙活,一块钱一个的喇叭标哥一刷就是几百个,你现在倒好,混出头了想跳槽了,我们这种小庙供不下你这尊大佛了是吧?”清子厉声说,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不是的,我不是想跳槽,我是想去上学的。”任朱鱼再怎么沉稳镇定,面对这种场面也难免发颤。

        标哥冷笑一声,“认识那么久了你也不用在我们面前撒谎,也是,有去大城市混的机会谁愿意留在这呢,但秋子你这样做可是真不厚道。”

        她的眼泪“啪嗒”掉下来,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听。

        清子指着标哥的朋友:“你这位大哥是做餐饮生意的,一年几百万的流水,你问问他好高骛远忘恩负义的人能不能有出息!”

        小夫妻没说话。

        朱鱼哽咽,眼泪不断往下流:“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会留下来好好直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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