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啊,有件事姨一直都特别想问你,”翠姨走到餐桌旁坐下,“你听了别多想就好。”
“嗯。”朱鱼乖乖点头。
“之前我听你提过你爸是在化工厂上班的,那怎么着也是个国家正式工人对吧,虽然老家在农村,但你弟还能在市里上初中,说明也是供得起的,家里怎么就难到要你小小年纪出来挣钱了呢?”
朱鱼懂了翠姨的意思,咧嘴笑了:“不是他们逼我的,是我自己不想上学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上班,还能见见世面。”
翠姨迟疑着点了点头:“要真是这样,姨也劝你换份工作,干直播不说传出去好听不好听,你再这么熬下去身体肯定受不了。”
“嗯。”朱鱼喝了口水,“清子姐也跟我提了,等把新人带出来我就可以调到白天直播,晚上空给她们。白天大主播直播的多,新人一开始就在白天播肯定没人看。”
“白天也行,不熬夜就行。”翠姨松了口气,看着那张斑驳的小脸,“虽然是这样,那姨也劝你不要再干这个。好孩子,听姨一句劝,你这个年纪还是该在学校待着,别管中专还是技校,去找个学上吧,钱多钱少的,有门吃饭的手艺比什么都强。”
这些话往常朱鱼听了肯定左耳朵出右耳朵冒,但这回从泰安回来之后她似乎有了些转变,心里也开始动摇。
她吃过饭洗漱完和“苍狼”通了会儿语音电话,一口一个哥哥将对面的青年人哄的肾上腺激素飙升,连着给她发了好几个红包,她一个没有收。
公司有规定,不能“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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