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暄叶开口的时候,子桑君晏的手已经握在了冶昙被雩雳拉着的手上,往外一拂,便挣开雩雳的手。
子桑君晏看着冶昙:“我们走。”
冶昙望着雩雳。
他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在暄叶说出松手的话时,就好像失去了牵丝的傀儡,少年又大又黑的眼眸无神半敛。
因为眉睫很黑,仿佛自带的眼线,让那张苍白乖顺的脸有一种孤独的诡异感。
可怜又怕人。
就像祂在因果线的碧落山看见的,那个从始至终孤独一人的小孩。
八百年过去了,只有那个小孩还和当年一样,始终没有等到他的朋友。
“等一下。”冶昙轻轻出声,“我有话跟他说。”
因为祂这么说了,子桑君晏便松开了手。
“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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