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声音轻飘,像是夏夜梦里的话:“不是他们,都是你,是我的,不准弄碎了。”
祂握着子桑君晏执着长刀的手:“我会黏好的,用不会疼的方法。”
子桑君晏:“我不怕疼。”
“我怕。”
冶昙的手往上,触碰到子桑君晏的心口,他们心脏的位置相贴。
眼眸轻轻的垂敛,低靡微空:“好疼。”
长刀贯穿的是子桑君晏的心口,但是,祂好疼。
……
夜深了。
小胖墩睁开眼睛。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和别人不一样,是不合拍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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