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做了什么?”
有人试图鼓起勇气扶起那个跟班,但是只要他碰到对方,那个跟班的痛苦就好像平白增加了无数倍,惨叫着推拒逃开,那叫声凄厉得叫人灵魂遍体生寒。
其他人着急地望向段凌:“少爷!”
段凌脸上阴沉,森冷地望着黑衣少年:“你做了什么?”
黑衣少年没有说话,他吃得很慢,到底还是吃完了。
但那不是因为享受美食的慢,冷掉的食物也没有美味可言,他更像是按部就班完成了一项仪式,就像他们完成了打坐一样。
他无论进食,放下筷子,净漱,每一步都做得有板有眼,从容自然,让人想起那个存在很久也消失了很久的修真王族。
但这一刻,没有任何人有心情在意他的礼节和举止是否矜贵。
从他放下筷子起,每个人都心就被无声提起,空气逐渐变得稀薄。
黑衣少年没有起身,他终于侧身看向了身后,那动作说不上很慢,但比从容还要慢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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