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小熊猫躺在花盆里,有些愁:【主人很不对劲,从因果之门里出来就不对劲了。这次他像是要把所有人都杀了似的,是因为兵解不完全,入魔了吗?】
但平时的子桑君晏很正常,看着和八百年前一样,他还记得自己叫子桑君晏,连照夜这个名字都记得。
冶昙:他想再兵解一次吗?
小熊猫艰难:【我觉得,他这回可能是想,兵解全世界。】
子桑君晏在食堂抬眸的那个眼神,连天书想起来都觉得发寒。
但冶昙并没有看见。
冶昙慢吞吞地说:他不是还没有做吗?等他真的做了再说吧。
小熊猫更愁了,不只是主人,冶昙也出了问题。
对冶昙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怎么把堆积在身上的万年修为剥离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