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第一次用的是他的血,祂反应很大,是很生气了。
他隔很久才滴一次血,即便知道祂生气了,他想确定,祂还会生气,但也不想祂不高兴。
于是,尝试了很多办法。
灵液不行,会闹脾气。
灵玉也不行,退而求其次,劣质的灵石,祂也还是不高兴。
闹情绪的时候,祂会不理他,祂从来不理会他,但是是有区别的。
就像是安静和死寂的区别。
可是,比起祂生气不理他的死寂,永远失去要更可怕。
他寻找的不是庞大的生机和灵气,是比他能控制的最细微的灵雾更微小的生气,来维持一种让这株花活着和不生气的界限。
雩雳不知道,他其实没有想错,少年和他的花,的确是一种将死尚未完全死去的尸体,被灵气吊着一口气,好像还没有干枯腐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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