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行舟看来,不过是明降暗升。
封不渝望着黑衣少年的眼睛里只有死气,他可不会在乎要杀的人是十四岁还是四千岁四万岁。
听到黑衣少年说太阳要落山了,他也看了眼那正沉入天际的夕照,口中懒懒:“不会要那么久。”
黑衣少年怀抱着花,右手空空。
那把杀死陈箬竹的断剑早已丢在地上,他什么武器也没有,除了护着那盆花的举动,没有任何防御戒备,给人沉静的感觉。
像是比那落日余晖还要安静沉敛的力量。
巨峰云雾中的青衣人说:“你觉得他疯?那不是很好吗?”
封不渝盯着黑衣少年,瞳孔蛇一样无机质,听到雩雳的话,那瞳孔里的死气顿时消散,又变回之前懒懒矜傲的样子。
“是,恭喜长老。”
说完他散漫地后退回去,看着黑衣少年:“以后,你顶替陈箬竹,成为郁罗萧台二等弟子。”
所有人都被这个猝不及的转折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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