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你又做噩梦了?”
青槐想了想,答道,“没有。”
他撒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毕竟要是师娘知道他还在做噩梦,说不定会立刻取消机票绑着他去看心理医生——这种事情显然已经发生过一回,医生说是车祸后精神创伤。
自从出车祸进ICU昏迷三天醒来后,他总是在做同一个梦。梦见他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有时踩在实地上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而有时候却像忽然踩空,永不停歇地向下跌落。
他好像忘了许多东西,但事实上却找不到他所认为的那段记忆的空缺。
师兄说他自从车祸后就有些神神叨叨的,还安慰他不就是错过了一次厨神大赛嘛,每两年就会举行没关系的。
青槐倒是不觉得缺席那种比赛有什么能够遗憾到天天做噩梦的程度。
师父上个月给他报名了东亚料理大赛,冠军的含金量更高一些,正好也能够检验车祸休息那么久以后厨艺有没有退步。
大赛的地点在日本横滨,就在一个星期之后,师娘专门给他订了今天的头等舱,让他先在那边去适应一周。
“还有六个小时就要登机了,你快收拾行李。”师娘看青槐还坐在床上傻傻愣愣的样子,“我和你师父先把餐馆的事情安排好,等你比赛开始就来看你。”
青槐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师父不是说进了决赛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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