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醒得很早,主要是身体上的不适磨灭了困意,他窝在男人怀中,心道自己现在像是病弱中的林黛玉,连手指都快要抬不起来。
他忍着腰部酸痛,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让自己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好受一点。
做的时候因为兴奋,激增的肾上腺素缓解了疼痛,再加上某绷带精止不住多弄了几回,现在青槐只觉得全身像被大象群踩踏过后又被电锯劈裂再缝合起来一般。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扭着腰有些痛苦。
“别动了,老板。”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的欲气,手臂在他腰间紧了一下,缓缓地按摩着他酸麻的肌肉。
说实话太宰治的手法不错,轻轻一捏,就把酸痛的筋理顺了,他的掌心滑过青年白皙的脊背,在他腰间那个鞭炮造成的伤口上蹭了蹭。
“痒。”青槐就像一只被烤软的棉花糖,抓住对方的手臂。
他摸到一手凹凸不平的伤疤。
太宰治拧起眉头,“别摸……”
“痛吗?”青槐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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