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指尖捏得发白,他嘴唇颤抖——
吾辈的刀刃
异能没有它主人那样心慈手软,凌厉的风刃带起划破空气时尖锐的利响,转瞬间绞碎了台上体态优美的女人。
蛾羽连带着破碎的虫卵,粉碎消失。
台上之剩下一张残破的人皮,和一滩脓白色与粉色交织的粘液。
“怎么会这么轻松……死了?”青槐脑子一片空白。
守护者工作最残忍的一点便是如此,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非人怪物,有时甚至要面对人类。
——即使莉莉早就被体内的怪物蚕食了身躯,但亲自动手的冲击力还是让青槐有些作呕,他不像mafia或是侦探社的大多数人,一直以来都在生死线上作战,他前二十年的普通人生完全颠覆,内心所要承受的负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是挑衅。”太宰治还是不忍心地捂住了青槐的眼睛,“在这种表演场景下自爆,是对我们的挑衅。”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走到两人面前,他嘴角有一颗痣,整个人笔挺又严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