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解开绷带后,晚风灌进脆弱的伤口,他挡在了对方面前,背后的衣服被疯吹了起来。
他从自己里面干净的衣服上扯下布条当新的绷带,再打开金疮药的瓶子,小心地倒在伤口上。
那药是好药,刚倒在伤口上,他握着的胳膊就战栗了一下。
萧祁被痛醒了。
他没发出一点声音,任由师尊托着他的手臂给他上药。因为怕师尊发现他醒着,眼睛也不敢睁开,只敢偷偷从睫毛的缝隙里看一下师尊。
师尊专心致志地给他包扎着,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但眼神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担心。
师尊果然心软了。
药粉逐渐融化进伤口里,仿佛钢刀剜骨,疼得钻心。
冷汗逐渐滑落,他一声不吭,只暗暗后悔当初给了师尊这瓶药。这药见效虽快,但伤口越深,治疗时就越疼。
他当时想着,师尊在他的保护下,怎么会有很深的伤口呢?若是万一有什么磕碰,这药粉撒上就好,既不疼也不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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