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以为他醒了，眉头蹙起，想放下萧祁，让对方唤下属来接。
他不是很想再和对方扯上干系。
他们之间的联系纷繁复杂，纠扯不清。如果往事可以是一个梦的话，他宁愿忘了，然后只记得对方曾经的好。
他宁愿只记得对方曾经那样热烈地爱过他。
他们之间，现在算什么关系呢？
师徒？爱人？
他心里的两份感情又算什么呢？
是纵容，依赖，还是……爱？
赶人的话未出口，却发现对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湿润、语气含糊，显然仍不清醒，嘴里翻来覆去的只念着两个字，除了师尊，还是师尊。
温凌寒盯着师弟，看见对方那蝶翅似的睫毛眨了眨，然后非常平静地道：“毕竟是替我挡劫，我不想欠他的。”
萧祁的眼神一下子黯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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