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尊会死啊,死在他剑下,倒在他怀里。
曾经被他沉埋心底很久不愿提起的往事,仿佛突兀地被利刃挑起,血淋淋地摊开平放在他面前,隔在他和师尊中间,像是横亘着一条遥远的银河。
然后就听见师尊担心地问:“你手有些抖,是着凉了吗?”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虽然没有发烧,但最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萧祁道:“无碍。”声音有些哑。
他心里曾经一直有一根刺,就是他觉得师尊因为介意他的魔族身份,所以在他被诬陷杀害了同门师兄时,没有出面为他说上一句话。
师尊厌恶魔族,从而对他失望了。
但师尊刚才愿意出手为他压制体内魔气,是不是就是表明,师尊可能并不在意他的魔族身份?
那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曾经对他不管不问?
他定了定神,飞速打好那个结,试探着对师尊道:“你应该知道,你徒儿身上流着魔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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