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瓶身的手指逐渐用力,手腕迸出青筋来,但他仍然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表面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喜欢?”
梅映雪看了一眼那个花瓶,道:“上面的花纹挺漂亮的。”
“咔嚓”一声,花瓶碎了。
梅映雪本来迷迷糊糊地用手撑着下巴,听见这个声音,瞬间坐直,睁大了小鹿一样的眼睛:“你怎么样?”然后清醒了一些,站起身来,要给他拿绷带包扎。
瓷片扎到手指里,淋漓的血涌出来。
萧祁若无其事地将碎瓷片一片一片地从肉里取出来,面上表情冷淡平静得惊心动魄。
他动作闲适,语气不容置疑地道:“这个花瓶之前不是被打碎过一次么?上次别人给你重做了一个,这次我来做,如何?”
梅映雪急道:“既然手受伤了,就不要再去做花瓶了。花瓶上的图样是我徒儿画的,画稿应该还在。改天我要来画稿,再让门中主管器物的人处理吧。”
萧祁捕捉到了重点:“你说这上面的花纹是你徒儿画的?喜欢这个花瓶,是因为上面的花纹漂亮?”
梅映雪在架子上寻找药箱,背对着萧祁,不明所以地道:“对啊,他画的枝条疏密错落有致,花朵也很有意境。”
萧祁忽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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