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看着这时比他还要年轻的师尊,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事不可逆,结局不可改。

        他刚才说师祖算错了,其实算得上强词夺理。在这个幻境里,他可以改变事情的经过,却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

        如果师祖在幻境中活了下来,师尊醒后记忆融合,必然会选择这份更为和平安宁的记忆,届时该当如何?

        没有人能再造出一个活生生的灵虚道人来。

        要么是师尊从此记忆崩溃,要么是师尊提前想起所有的记忆,在秘术的作用下被迫变得痴傻,让他和温凌寒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

        所以师祖算对了。

        为了自己的徒儿,他应该出关,也必须出关。

        萧祁将额头埋在手里,喟然一叹。

        他坐在那里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天色昏黄,等到月上树梢。

        等到梅映雪红着眼圈出来,对他说:“我没有师尊了。”

        萧祁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再一次拥住了师尊,师尊罕见地没有挣开他。晚风吹得梅映雪身上很凉,是单薄纤弱、寒意彻骨的那种凉,带着一股清淡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