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这位先生骚扰到你,我们随时可以叫保安将他请出去。”接待小姐走来,她刚才接到通知,李凡十分钟前还是一位目的存疑的陌生人,十分钟后他是这里的贵宾,所以贵宾应该享受到贵宾的福利。

        “抱歉,我现在有点事。”李凡脸上出现为难,伸手制止住接待小姐叫保安的行为。

        其实他已经能察觉到,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这些东西从他们中的眼神便可以看出,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讨厌眼前的男白领,刚才男白领对罗先生那样的大人物点头哈腰,现在对他也是一副点头哈腰的姿态。

        种种感受混合到一起,有之前面对男白领怀疑不屑目光的忿忿不平,但你看看这时候的他,明明他要比我高半个头,可现在的感觉更像是对方在仰视自己。

        “我们做朋友吧。”男白领表情有些急功近利,习惯性的一把扯住李凡的衣角。

        “你做什么?”李凡想起自己口袋装有那张银行卡,挣扎开男白领的手,却意外动作太大口袋里的东西掉落出来。

        那件物件掉出来摔到地上,万幸的不是那张银行卡,不幸的是掉落的物件是注射器。

        该死,他忘了注射器同样放到口袋里了,注射器跌落到地面,玻璃中的血色液体荡漾起来。

        “对,对不起。”男白领看到情况不妙,连忙低声道歉道。

        “给我走开。”李凡急了,他后悔自己高兴的太早了,立即俯身推开男白领的靠近俯身捡起注射器,紧张的检查起注射器有没有在那里摔坏,这是陀女交给他的东西,如果摔坏他该怎么和陀女交代。

        男白领手提公务包尴尬的站到原地,好事没做成反倒坏事一桩桩,接待小姐和保安同样闻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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