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脸紧紧贴着栏杆,向外伸出手想要触碰到青年,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颓废暴躁的踢打着铁栏杆,也有些囚犯快要触碰到青年了,结果被看押跟随的两位铁甲武卒打回去。
各种难听的辱骂声不停的从他们嘴里喷出,正常人如果在这里呆几天绝对精神失常。
突然在青年的前方,一个寸头表情凶狠的囚犯使劲的向铁栏杆外伸出胳膊,拳头上竖起一根有点弯曲的中指,嘴里还问候了青年的十八代祖宗。
“哈……”青年不再垂头,咧开嘴分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哭。
眼底血光闪过,扑上去像是疯狗一样一口咬住寸头囚犯的中指,狠狠的摇头晃脑撕扯,只留下那个寸头囚犯惊恐的大叫。
后面的铁甲武卒见状连忙跑过来要将青年拉开,一个还往他头上捶了几下,血液滴到地面上,铁甲武卒终于将他拉开了。寸头囚犯惨叫的后退,因为他手上只剩下四根手指,其中一根血淋淋光秃秃的。
青年残忍的到嘴里咀嚼几下,一口又把断指唾进铁栏杆里,唾到寸头囚犯面前,评价了一句:“真特么难吃。”
整个走道的囚犯被眼前青年的残忍吓的不出声了,各自悄无声息嘘声回到自己床铺上,也有不少人自己把手伸出竖起中指让他咬。
一处双人间的囚室里,一个大汉自在表情享受的抠脚丫,抠完还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隔壁床铺的囚犯顿时忍不住了,砸过来一本封面美女的杂志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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