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迅速转换,肩头一重他背着双肩包,看到女生站到他面前,旁边的一伙人摆出激励的手势。

        他想起来了,曾有一段时间,他学着他们的口头禅,然后和其他男生一样,有一个藏在心底的初恋女神,默默装作自己和他们是同类,收敛起自己爪牙,融入群体中,只为获得那廉价的快乐。

        但他注定高估自己了,空虚与孤独依旧如影随形,简直令人无趣的发慌,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活着,只是不想死去而已。

        内心发着慌曾一度不由自主的想到,杀光他们所有人,会不会感到有趣些。

        【哈哈哈哈哈哈,杀光他们,一个不留的杀光他们,不要放过他们每一个人,一个不剩,就是‘空’了,万事皆空!万事皆空!】

        但是不行啊……有人监视着他,逼他不得不忍耐下来,可是又能忍耐多久呢。

        除非接受那家伙的力量……

        病床前,他全身裹着绷带昏睡不醒,吊瓶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注射进他的手背。

        有人推开门,一位是目光犀利的黑色西装男士,还有一位随行的是一个有着光亮地中海白大褂的年纪较大的医生。

        “他伤的怎么样?”黑色西装男士站到床尾询问医生。

        “情况不算太糟糕,原本以为大量失血需要很多血浆,结果都没有用上,断裂的血管也在凝血后在我们的助力下自动愈合,唯一麻烦的是部分骨裂,奇怪的是并不影响行动。”那人口气随意,“我们的局长不惜下血本还给他喂了一颗大还丹,保命绰绰有余,不过他的情况依然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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