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的马舍比主宅的要小,但依然很宽敞,里面只有两匹母马,正埋着头吃着精细的饲料,小红马抖抖身上的雨水,欢腾的跑到栅栏里滚在草垛上蹭干雨水。</p>
此时,整个马房里和阴沉的室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马舍里的两个孩子分别干着手上的活儿,雷尼正用马匹专用的大毛巾包裹住小红枣马,防止它受凉。</p>
而海默则是拿着锋利的草叉翻弄着小枣马的饲料槽,把牧草和饲料磨粉混合均匀。</p>
仆从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阿什利奇叼着烟斗站在伞下,他从门口外看向里面,他觉得此时这两个孩子平静氛围,似乎不应该被打扰,他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就看见海默安静地举起草叉,默默地转向了背对着他正跪在地上给马擦拭的“男孩”。</p>
锋利的草叉泛着雪白的刃光,它随着海默的动作不断地靠近雷尼的后心,而正在此时,老伯爵握住烟斗的手收紧,他严肃的蹙起眉,慢慢的把烟斗从嘴里抽出来。</p>
他正要发出声音,就看见雷尼微微侧过头,去捡散落在一边的毛球,是小枣马的玩具,而海默也不动声色的把草叉收到身后。</p>
一道闪电劈下,照的一切刺白,阿什利奇头一次看见海默脸上的表情,他正凝视着雷尼,阴郁又厌恶,而他的那双眼睛,再次变成金色,原来在最开始看到金瞳的那一瞬间不是错觉。</p>
阿什利奇打了打沉默的手势,仆从跟随着他离开马舍。</p>
但是他没有察觉到的是,在他离开大门的一瞬间,海默的头猛地转向他的方向,按在草叉上的手指玩味的来回拨动。</p>
这是第一次阿什利奇注意到海默异常的行为以及表现,举起草叉那一刻,带着极大地恶意,刺向他最亲近的朋友,这是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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