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叫你尼禄,还是萨拉丁?”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四柱雕花兽足顶立的华丽巨大的卧床上,她动了动嘴唇,有些干,用舌头舔了舔,没有看向距离她只有一只手指头那般近的龙,只是躺在床上,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床褥中,前臂遮住双眼。
尼禄伸出蛇信般的长舌,咕噜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用头又顶了顶蕾尼的小腹,见她不理她,又不敢随意的靠近。
然而他是聪明乖巧的行动派,乖巧,仅仅是装装样子,迟疑片刻,便大刀阔斧的继续它想干的事儿。
尼禄双翼向后支棱着,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像刷子一般的蛇信一下又一下翘起刷过蕾尼干枯的双唇,温热湿润的触感,就像被热毛巾细心地擦拭过。
“是尼禄,蕾尼的...尼禄。”金龙不会张嘴说话,它的声音咕唧唧却可以传进蕾尼的大脑,清楚而准确的表达着它的心意。
“那萨拉丁会怎么样?”
“我...我会...代替他,蕾尼,蕾尼是...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是我的。”
尼禄强调着,喷着灼热的鼻息,抖动着翅膀。
“但是,你就是他的半身,你就是他不是吗?”
蕾尼坐起身,尼禄垂头耷脑的为她叼了红绒软垫,垫在她的腰后,“我就是我,但他不是他...”没头没脑的回答,蕾尼挑起一只眼看着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