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跟随谁,萨拉丁?”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时,海默突然意识到不好!果然他看见女王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变的更苍白,“对不起,我———”
女王摆了摆手,自嘲的笑笑。
她站起来,把王剑背在身后,海默顺手给她披上一件无比宽大的斗篷,大的可以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但和普通斗篷不同的是,不是由一整块布料拼接剪裁,而是由数百条缎带组合在一起,每条缎带上都系上了魔法铃,当有妖灵出现擦肩而过亦或者是发动袭击,尤其是在肉眼无法察觉的瞬间,肩膀和胸口前密封在一起悬挂的铃铛会发出清脆的响动,预示着危险来临。
海默也绑上了带着铃铛的腰带,无口环系在腰带上,两个精巧的剑套挂在上面,他把手上的双剑轻巧的扔进剑套。
女王扯下罩在囚车里囚犯身上的黑布,前任“退位”的国王波利斯惊恐的瑟缩,他浑身上下完好无损,甚至女王给他穿上了最精致华丽的国王套装,但他就像看到什么最可怕的事物,牙齿咯咯颤抖。
“给我些水。”
女王看着波利斯干裂的嘴唇侧头朝海默轻声说了一句,她接过水壶,另一只手往国王嘴里硬塞着干硬的的面包,波利斯紧闭的嘴无法阻挡女王的动作,他痛苦的呜咽着,无休止的水像要溺死他一般源源不断的灌下。
“就快到父亲的后花园了,您可得开心一点,我亲爱的叔父。”
波利斯望着眼前眉眼弯弯却透着肃杀的女孩,原始的对于生的渴望和未知的恐惧让他回忆起两天前女王加冕当夜,弗利维亞至高无上的教皇西蒙德被她杀死在偏殿,尸体被扔进壁炉里瞬间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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