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不能被圣殿带走。”

        亨伯特抬头看着萨福,蕾尼也‌看见萨福点了点头,几乎从来不会掉眼泪的萨福在此刻脸颊上滚落了泪水,挣扎又痛苦的摸了摸蕾尼的头。

        “我觉得已经快要护不住你了…”萨福双眼无神,饱含热泪,目光定格在蕾尼像火一样的头发上。

        “那我们就走吧。”蕾尼握住萨福的手轻轻贴在脸颊上。

        当初离开阿梅利亚是因为要找到一个安全的无人知晓蕾尼真实性别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

        但现在的弗利维亚可比阿梅利亚疯狂危险的多‌,如果继续生活下去,距离那些惨绝人寰的信教旧教之争的死亡之架只有一步之遥。

        “大主教萨拉丁在后天拂晓就会去南部乡下,我们能在那之前就走吗?”

        “我们明晚深夜就走。”亨伯特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骑士团响亮的马刺声不断冲击着下城区的鹅卵石街道,一波又一波骑兵,不停的搜查着嫌疑人。

        蕾尼坐在窗沿上,单腿屈膝,安静的翻开那本魔兽图鉴,窗外的动静不小,那些议论声都在讨论一件事儿,好像是昨天值守在分娩女人那场火刑里的玫瑰骑士被残/忍的杀害了,头颅被割下来扔在了老教皇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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